
长安城,太极宫,夜色如墨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高祖李渊那张阴晴不定的脸。
这位大唐的开国皇帝,此刻却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,满脸的无奈与惊恐。
他死死盯着跪在大殿中央的那个人,那个男人身形并不高大,甚至有些瘦削,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寒意,却让整个大殿都仿佛结了冰。
“陛下,臣之所请,皆是为了大唐社稷。”
那人的声音平静,听不出丝毫情绪,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,砸在李渊的心口。
李渊的手在颤抖,他不想答应,绝不能答应。
可他看着那人身后隐约可见的刀光,看着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最终,这位曾经纵横沙场的帝王,缓缓地、艰难地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。
“准奏。”
这两个字,耗尽了李渊所有的力气。
那人起身,拱手,转身,大步离去。
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,李渊才像是虚脱了一般,瘫坐在龙椅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庆幸。
满朝文武,无人敢言。
所有人都知道,今夜,大唐的天,差点就塌了。
这个人,他差点就灭了刚刚建立的大唐,让李渊的千秋万代梦碎于一旦。
而如今,他的名字虽家喻户晓,可那段惊心动魄的往事,却鲜有人知。
他,究竟是谁?
那一夜,到底发生了什么?
01
话说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
隋末乱世,群雄并起,李渊父子起兵晋阳,一路势如破竹,最终定鼎长安,建立了大唐王朝。
这大唐初立,看似锦绣江山,实则暗流涌动,根基未稳。
北方有突厥虎视眈眈,中原还有王世充、窦建德等劲敌割据一方。
而在朝堂内部,更是派系林立,太子李建成与秦王李世民之间的明争暗斗,已然初露端倪。
在这种局势下,李渊最需要的是什么?
是忠诚,是能帮他稳住局面的绝对力量。
而这个人,恰恰就是在这个时候,走进了权力的核心。
他并非李氏宗亲,也非关陇贵族出身,他甚至没有李世民那样的赫赫战功。
但他手里握着一样东西,一样足以让所有人心惊胆战的东西情报与监察。
他就是大唐第一任御史大夫,也是后来被演义小说描绘成“阎罗王”原型的李建成?
不,不是他。
是魏征。
等等,很多人会问:“魏征?那个以直谏著称的贤相?那个被唐太宗李世民视为镜子的名臣?他怎么可能差点灭了唐朝?李渊见他都要低头?”
各位看官,莫急。
历史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单薄画卷,而是一幅色彩斑斓却又阴暗诡谲的油画。
我们要讲的,正是那个被正史刻意淡化,却被野史传闻渲染得惊心动魄的“另一面”。
在武德年间,魏征的真实身份,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他不是什么纯粹的直臣,他更像是一把双刃剑,握在谁手里,谁就能伤人,但也极有可能伤己。
魏征早年投奔瓦岗军,后随李密降唐,却被窦建德所俘,最后才辗转归于大唐,在太子李建成麾下任太子洗马。
这段经历,让他看透了乱世中的人心鬼蜮,也让他练就了一身“审时度势”却又“绝地反击”的本领。
在正史中,魏征是太子建成集团的核心谋士,曾极力劝说建成早除李世民,以绝后患。
这些建议虽未被完全采纳,但也足以显示出魏征的狠辣与果决。
但这仅仅是冰山一角。
真实的魏征,在武德后期,掌握着一个更为隐秘的权力“不良人”的升级版,一个直属于李渊的暗卫监察体系。
这事儿,得从李渊对李世民日益膨胀的军权和声望感到不安说起。
李渊需要一只眼睛,一只时刻盯着秦王府的眼睛。
而魏征,因为其特殊的身份,成了这只眼睛的最佳人选。
但李渊没想到的是,这双眼睛,后来长出了自己的野心。
02
武德九年,夏。
长安城的空气燥热得让人喘不过气,比天气更让人窒息的,是秦王府与东宫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魏征坐在自己的府邸书房中,面前摆着一张残破的棋盘。
他手里捏着一枚黑子,迟迟不肯落下。
“先生,此时不动,更待何时?”
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,脸上一道刀疤显得格外狰狞。
他是魏征暗中培养的死士首领,代号“孤狼”。
魏征抬起头,眼神幽深:“动?怎么动?杀李世民?那太简单了。杀了李世民,大唐的军心必乱,突厥必趁机南下,到时候,这大唐江山,怕是要拱手让人。”
“那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要做的,不是杀人,是诛心,是换天。”
魏征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决绝。
他的计划,并非简单的“杀秦王保太子”。
在他看来,无论是太子李建成,还是秦王李世民,都不是完美的帝王人选。
建成优柔寡断,李世民功高震主。
他魏征,要借这次危机,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逼迫李渊退位,清洗朝堂,建立一个由士族与寒门共治,而非由关陇军事贵族垄断的新秩序。
这是一个疯狂的念头,也是赌上全族的豪赌。
魏征手中的黑子,终于重重地落在了棋盘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仿佛敲响了某种命运的丧钟。
“传令下去,启动‘玄武门’预案。但是,记住,我要的结果,不是谁生谁死,而是……平衡后的绝对掌控。”
魏征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皇宫的方向。
那一刻,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。
他知道,一旦走出这一步,要么名垂青史,要么遗臭万年。
但他没得选。
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秘密:李渊,这个看似宽厚的老皇帝,竟然打算在处理完诸子之争后,对所有的功臣集团进行一次大清洗。
而魏征,正是名单上的头号目标。
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先发制人。
当晚,一封密信,借着夜色的掩护,悄然送入了皇宫。
收信人,正是高祖李渊。
03
李渊看着手中的密信,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。
信中详细列举了他计划清洗功臣的名单、时间、手段,甚至连他私下与突厥可汗密谋借兵压制中原豪强的证据,都赫然在列。
这些绝密之事,只有天知地知和他自己知,怎么会被魏征知道?
“他……他是怎么知道的?”
李渊的声音在颤抖。
站在一旁的禁军统领低声道:“陛下,魏大人手段通天,这不良人、内侍省,甚至后宫的某些角落,都有他的眼线。”
李渊瘫坐在椅子上,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这个魏征,比他想象的要可怕一百倍。
他不仅仅是个谋士,更像是一个潜伏在黑暗中的幽灵,掌控着一切秘密。
“他想干什么?”
李渊问。
“魏大人请陛下……下诏,立秦王李世民为皇太弟,与太子共理朝政,并……并将部分禁军兵权交由御史台监察。”
这是要把皇权架空的节奏!
李渊气得浑身发抖:“放肆!他是想学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吗?朕……朕要杀了他!”
“陛下不可!”
禁军统领急忙跪下,“此刻秦王府兵马已暗中调动,东宫卫率也严阵以待。魏征手中掌握着数千死士,且控制了京城的水源与粮仓要道。若陛下下旨杀他,只怕长安城立刻就会血流成河,突厥人也就到了。”
李渊愣住了。
杀,杀不得;留,留不住。
这简直就是把他架在火上烤。
“那……那朕该怎么办?”
“陛下,魏大人送来这封信,并非要逼宫夺位,他若想反,早就反了。他这是……在逼陛下妥协,保全自己,也……保全大唐。”
妥协?
李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是一国之君,九五之尊,如今却要被一个臣子逼迫低头?
但他知道,他没有选择。
魏征捏住了他的死穴。
那些勾结突厥、清洗功臣的罪名一旦公之于众,天下人会怎么看他?
那些手握重兵的将领们会怎么反应?
大唐瞬间就会分崩离析。
“召……召魏征进宫。”
李渊无力地挥了挥手。
04
魏征进宫时,神色淡然,仿佛只是来赴一场寻常的家宴。
大殿内,李渊屏退了左右,只留下了魏征一人。
两人相对而坐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“魏征,你想要什么?”
李渊开门见山,语气冰冷。
“臣,想要大唐长治久安。”
魏征不卑不亢。
“长治久安?你这是在威胁朕!你这是乱臣贼子!”
李渊猛地拍案而起,指着魏征的鼻子大骂。
魏征静静地看着李渊,等他发泄完,才缓缓开口:“陛下,臣若想乱,这太极宫的主人,早已换了姓氏。臣手中的证据,足以让陛下身败名裂,让诸将离心离德。但臣没有。因为臣心中,有大唐。”
“你这叫有大唐?”
“陛下,关陇贵族把持朝政,欺压百姓,兼并土地。陛下若要大唐万世基业,必须打破这旧有的格局。太子仁厚但软弱,秦王英武但暴戾,皆非最佳之选。陛下需要的,是一个能制衡各方,推行新政的铁腕人物。”
魏征站起身,直视着李渊的眼睛:“陛下,臣愿做那把刀,帮陛下斩断荆棘。但陛下必须给臣权力,给臣信任。否则,这把刀,只能先斩向威胁到臣自身安危的人。”
这话已经说得再直白不过了。
魏征在告诉李渊:我知道你的秘密,我有能力毁了你的名声。
但我还是想帮你,前提是你得听我的。
李渊死死地盯着魏征,眼神中充满了杀意,却又带着深深的忌惮。
他知道,眼前这个男人,是个疯子,也是个天才。
用得好,是治世良臣;用不好,就是灭国祸根。
沉默了许久,李渊终于长叹一声,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。
“魏征啊魏征,朕……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李渊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,缓缓放在桌上。
那是调动禁军最高指挥权的“天子剑”。
“朕答应你。明日早朝,朕会下诏,重设御史台,授权你督察百官,整饬吏治。但是……”
李渊顿了顿,语气变得阴森:“你要记住,你终究是朕的臣子。如果有一天,你越过了红线,朕就算拼着这皇位不要,也要拉你陪葬。”
魏征微微一笑,拿起令牌,拱手道:“臣,领旨谢恩。”
那一刻,李渊低下了头,不仅仅是因为妥协,更是因为他在这个臣子面前,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。
他不知道,自己这是放出了一头猛虎,还是招揽了一位守护神。
但他清楚,大唐的命运,从这一刻起,已经不完全掌握在他李家的手中了。
然而,事情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?
不,这才刚刚开始。
就在魏征拿到令牌的那一刻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禁军侍卫满脸惊恐地冲了进来:
“陛下!大事不好!玄武门……玄武门方向起火了!”
李渊猛地一惊,看向魏征。
魏征的脸色也瞬间变了。
这火,不是他放的。
难道是……李世民?
05
那冲天的火光,映红了长安城的半边天,也烧穿了李渊心中最后一丝侥幸。
魏征手中的“天子剑”令牌还没捂热,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,彻底打乱了他精心布局的棋盘。
“你说什么?玄武门起火?”
李渊的声音尖锐而颤抖,他指着魏征,“是你?还是建成?”
魏征脸色阴沉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:“陛下,臣刚进宫,何来人力调动玄武门守军?这火起得蹊跷,这分明是有人在逼宫!”
逼宫?
这两个字一出,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魏征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念头。
不是太子建成,建成的优柔寡断他最清楚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敢动手。
也不是他,他的计划是“温水煮青蛙”,通过控制朝堂来慢慢削弱秦王,而不是这种血淋淋的宫廷政变。
那么,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个
李世民!
那个一直隐忍不发,看似被压制的秦王殿下,竟然先动手了!
而且一出手就是致命一击!
“快!备驾!朕要去玄武门!”
李渊慌乱地想要往外跑,却被魏征一把拉住。
“陛下不可!”
魏征厉声喝道,“此时玄武门必已是修罗地狱,陛下若去,若落入乱军之手,大唐……大唐就完了!”
“那朕就坐以待毙吗?”
李渊几乎要哭出来。
魏征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他紧紧握住手中的令牌,低声道:“陛下,臣有一计,或许还能挽回局势。但此计一出,陛下……恐将背负骂名,且……必须完全信任臣。”
李渊看着魏征,眼神中满是绝望与希冀:“只要能保住朕的皇位,保住大唐,朕……朕什么都答应你!”
魏征深吸一口气,凑到李渊耳边,说出了那个足以改写历史走向的惊天计划。
“陛下,请速下密诏,调城外禁军入城,围困玄武门。同时,臣即刻动用御史台暗卫,控制京师要道,隔绝内外消息。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魏征顿了顿,声音压得极低:“陛下需立刻宣布……太子李建成谋反,秦王李世民平叛有功!”
“什么?”
李渊瞪大了眼睛,“建成是朕的儿子,他怎么谋反?而且……而且这明明是世民在作乱,朕怎么能……”
“陛下!”
魏征打断了他,“成王败寇,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此刻李世民既然已经动手,必是有备而来。若我们不先发制人,给他一个‘合法’的身份,一旦他控制了玄武门,这弑兄逼父的罪名,可就真的坐实了,到时候陛下……”
魏征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如果李世民真的杀了太子,那就是乱臣贼子。
但如果是李渊亲自下诏说太子谋反,秦王平叛,那李世民的行为就成了“大义灭亲”,成了功臣。
这样,李渊的皇位虽然不稳,但至少保住了性命,大唐的法统也保住了。
这是要把自己的亲儿子推向深渊,来换取自己的苟延残喘啊!
李渊浑身颤抖,眼泪夺眶而出。
他看着魏征,这个刚才还在逼迫他妥协的男人,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魏征,你……你这是让朕杀子啊!”
“陛下,是时势杀人,非陛下杀人。”
魏征目光坚定,“若不如此,今日这太极宫,怕是要易主了。而且,只要陛下还在,这大唐的牌坊就还在。只要牌坊还在,人心就在。”
这是一场豪赌。
赌的是李世民能不能控制住玄武门,赌的是李渊能不能狠下心来,赌的是魏征能不能在混乱中利用手中的令牌和暗卫,重新稳住局势,成为那个平衡两派势力的“裁判”。
李渊闭上眼睛,两行浊泪滑落。
“准……”
这一声,如同杜鹃啼血。
魏征立刻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殿。
他的背影,在火光的映照下,显得既悲壮又冷酷。
他要去做一件事,一件连李世民都想不到的事。
他要利用这场政变,完成他那个“清洗朝堂,重塑秩序”的终极目标。
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,没有亲情,没有道义,只有输赢。
玄武门的火光,究竟是谁点燃的?
魏征那个惊人的计划,到底能不能成功?
他又是如何在李世民的眼皮子底下,保住了李渊,也保住了自己,最终成为一代名相的?
而在这一切的背后,还隐藏着一个更深的秘密那封魏征用来威胁李渊的密信,其实并不是魏征自己查到的,而是有人故意送给他的。
这个人,究竟是谁?
他的目的又是什么?
这一切的谜底,都将在后续的章节中,为您一一揭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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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
玄武门之变,一夜惊雷。
李世民赢了,他杀死了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,用兄弟的鲜血染红了自己的皇冠。
当李世民身披铠甲,浑身浴血地走进太极宫时,李渊正坐在龙椅上,面色苍白如纸。
他看着这个最像自己,也最让自己忌惮的儿子,心中五味杂陈。
而站在李渊身旁的,正是魏征。
李世民的目光扫过魏征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他知道,魏征是建成的心腹,曾多次劝建成杀自己。
如今大局已定,杀一个魏征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
“魏征,你昔日离间我兄弟情义,今日落到孤手中,还有何话可说?”
李世民的声音冰冷,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。
殿内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以为魏征必死无疑。
然而,魏征却笑了。
他笑得那么从容,那么坦荡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轻蔑。
“秦王殿下,”魏征不慌不忙地开口,“臣昔日身为太子洗马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若太子听从臣言,今日站在这里的,恐怕就不是殿下了。”
这话一出,满座皆惊。
这魏征,是在找死吗?
竟然敢当面顶撞李世民?
但李世民却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,在这个时候,魏征不仅不求饶,反而如此硬气。
这种硬气,不是为了保命,而是为了……尊严。
更重要的是,魏征的这句话里,透露出一个信息:他是个忠臣,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。
“而且,”魏征话锋一转,“秦王殿下今日虽然胜了,但这胜利的果实,能否保住,还得看殿下接下来怎么走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李世民来了兴趣。
“殿下今日虽杀了太子,但东宫旧部遍布朝野,山东豪杰、江南士族皆在观望。若殿下此时大开杀戒,必人心惶惶,天下大乱。突厥大军压境,殿下拿什么去挡?”
魏征上前一步,直视李世民的眼睛:“殿下若想坐稳这江山,不仅不能杀臣,还得重用臣。因为,只有臣,能帮殿下安抚东宫旧部,能帮殿下在士族中树立威信。臣这颗脑袋,留着比砍了有用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。
他看着魏征,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,看出了魏征眼中的真诚与野心。
是的,野心。
魏征不是在乞求活命,他是在谈条件,是在推销自己的才华。
这是一个真正的人才,一个能治世的人才。
李世民转过头,看了一眼李渊。
李渊此刻就像一个局外人,眼神空洞。
他知道,自己的时代已经结束了。
“父皇,”李世民跪下,行了一个大礼,“儿臣……也是为了大唐社稷,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李渊颤抖着伸出手,摸了摸李世民的头顶,最终只说了一个字:“准。”
三天后,李渊下诏退位,李世民登基,是为唐太宗。
而魏征,不仅没有被杀,反而被李世民任命为谏议大夫,后来更是官至宰相。
这看似是一个完美的结局:明君遇贤臣,开创贞观之治。
但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。
07
李世民登基之初,朝局依然动荡。
东宫旧部人人自危,山东豪杰蠢蠢欲动。
李渊留下的那个“关陇贵族”垄断权力的烂摊子,依然摆在李世民面前。
魏征,成了破局的关键。
他拿着李世民赐予的尚方宝剑,巡视天下。
他没有选择报复那些曾经得罪过他的人,而是选择了“招抚”。
他亲自前往山东,安抚李建成旧部,晓以大义,动之以情。
他告诉那些惊恐的官员和将领:“今陛下圣明,不计前嫌,尔等若能尽忠报国,往日恩怨,一笔勾销。”
这一手,堪称绝妙。
魏征用自己的行动,证明了李世民的“仁德”,也收买了人心。
而在朝堂之上,魏征更是扮演了一个“刺头”的角色。
他直言敢谏,甚至有时候让李世民下不来台。
有一次,李世民被魏征气得回宫大骂:“我迟早要杀了这个乡巴佬!”
长孙皇后问:“杀谁?”
李世民说:“魏征!他总是在朝堂上羞辱我!”
长孙皇后却笑道:“恭喜陛下。只有主明臣直,魏征敢直谏,正说明陛下是明君啊。”
这话虽然好听,但李世民心里清楚,魏征的“直谏”,有时候更像是一种“试探”和“控制”。
魏征不仅在监督李世民的行为,更在引导李世民按照他设计的“理想君主”路线走。
他在用一种无形的力量,制约着至高无上的皇权。
这,正是魏征真正的厉害之处。
他不再是那个拿着密信威胁皇帝的权谋家,而是化身为道德和舆论的化身,让皇帝不得不对他言听计从。
这才是最高级的“权谋”以直邀名,以名制权。
而在魏征的背后,那个曾经给他送密信、帮他构建情报网的神秘人,依然隐藏在暗处。
这个人,不是别人,正是太上皇李渊。
原来,李渊在退位前,就已经布下了一颗棋子。
他知道李世民性格刚烈,容易冲动,所以特意留下了魏征这把“软刀子”,来磨一磨李世民的锐气,也保一保李家的江山。
魏征,其实是李渊留给李世民的最后一道“护身符”。
08
贞观十七年,魏征病重。
李世民多次亲临探望,甚至还将公主许配给了魏征的儿子,两人的君臣关系达到了顶峰。
魏征临终前,李世民握着他的手,泪流满面:“爱卿,你若是走了,朕这面镜子,也就碎了。”
魏征艰难地睁开眼睛,看着这位自己辅佐了十几年的帝王,嘴角露出一丝苦笑。
“陛下,”魏征的声音微弱,“臣死不足惜。只是……有一事,臣一直未曾对陛下言明。”
“何事?爱卿请讲。”
“那……那封密信……”魏征断断续续地说,“其实……是太上皇……太上皇给臣的……”
李世民猛地一怔,瞬间僵住。
原来,这一切都在父亲的算计之中。
那场玄武门之变,那场权力的博弈,甚至自己后来的种种决策,都在父亲的掌控之下。
父亲虽然退位了,但他的影子,却始终笼罩在太极宫上空。
魏征说完这句话,便安详地闭上了眼睛。
李世民站在病榻前,久久无语。
他突然明白,自己虽然是千古一帝,但在父亲和魏征的这盘棋局中,自己始终是一颗棋子。
一颗用来延续大唐国运的棋子。
几天后,魏征去世。
李世民下令厚葬,并亲自撰写碑文。
然而,故事并没有结束。
不久后,侯君集谋反案发,太子李承乾被废。
李世民在查案过程中,发现魏征曾推荐过侯君集,且曾将谏言给起居郎褚遂良看。
李世民大怒,下令推倒魏征墓碑,解除婚约。
这一刻,李世民心中的那根刺,终于爆发了。
他始终无法完全释怀魏征曾经是建成旧部,也无法释怀魏征用道德绑架他的那些年。
但直到后来,李世民亲征高句丽受挫,才终于感叹道:“魏征若在,不使我有是行也。”
他这才明白,魏征的那面“镜子”,照出的不仅仅是他的过失,更是他的孤独与无奈。
09
魏征的一生,是一部精彩的权谋大戏。
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道士,到瓦岗军的谋士,再到大唐的宰相。
他辅佐过李密、窦建德、李建成、李世民四位主公,每一次都能在险境中全身而退,每一次都能在关键时刻扭转乾坤。
他差点灭了唐朝吗?
是的,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,他手里捏着李渊的把柄,完全有能力让大唐在建立之初就陷入内乱。
但他没有。
因为他看透了乱世的本质,看透了权力的虚妄。
他想要的,不是一个短命的王朝,而是一个长治久安的国家。
他是个狠人吗?
当然是。
他敢于逼迫皇帝低头,敢于设计惊天阴谋,敢于在四位主公面前保持独立的人格。
他的狠,是对敌人的狠,也是对自己的狠。
如今,魏征的名字家喻户晓,人们传颂着他的直谏,赞颂着他的忠诚。
但那段惊心动魄的权谋往事,那个在黑暗中操控局势的影子,却被历史刻意遗忘了。
或许,这就是历史的真相:它永远只展示最光鲜的一面,而将那些见不得光的角落,深埋在时光的尘埃里。
10
回到开头那个问题:李渊见他都要低头,他差点灭了唐朝,为何如今名字家喻户晓却只有“贤相”之名?
答案,就在人心。
魏征用他的一生,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政治家。
他懂得妥协,懂得隐忍,更懂得在合适的时机做合适的事。
他放下了个人的恩怨,放下了权力的欲望,将所有的智慧,都献给了这个国家。
他差点毁了唐朝,是为了更好地重建它;他逼迫李渊低头,是为了让这个新生的王朝走得更稳。
在那个波诡云谲的时代,魏征是唯一一个清醒的人。
他像一盏明灯,照亮了大唐前行的路,也照亮了人性最深处的角落。
李渊低头的那一刻,不是屈服,而是认可。
他认可了这个男人的眼光,认可了他的格局。
李世民推倒墓碑的那一刻,不是恨,而是爱之深责之切。
历史,有时候就是这么充满了讽刺与温情。
当我们今天再次听到魏征这个名字时,除了“以人为镜”,或许还应该多一份敬意对那个在乱世中坚守理想、在权谋中不失初心的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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